还有半个多月就考试了。终于觉得有些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了。于是决定闭关修炼,哪怕是抱抱佛脚也好啊。
阿里巴巴他老婆总算给我的广告位放广告了。可没想到效果竟然如此不堪入目。失败啊失败。现在是没功夫折腾了,等考过试再说吧。
这里祝自己考试顺利通过。别的就不多说了……
还有半个多月就考试了。终于觉得有些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了。于是决定闭关修炼,哪怕是抱抱佛脚也好啊。
阿里巴巴他老婆总算给我的广告位放广告了。可没想到效果竟然如此不堪入目。失败啊失败。现在是没功夫折腾了,等考过试再说吧。
这里祝自己考试顺利通过。别的就不多说了……
当我没把空塑料瓶当回事儿的时候,我并不在意从我手里扔出的任何一个塑料瓶。它们都在被谁注视着,都在被谁捡走,都又被卖给了谁,都能够转化为多少人民币。
可当我注意到手中的瓶子的时候,我看到了身后那一双双眼睛,看到了那一双双皲裂的粗糙的手。
在我没有决定收集空瓶时,我把空瓶随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中,或是放在一个显眼的地方等待别人将它捡走,又或是直接交给那些拾瓶的妇女。无论怎样,我从未有任何特殊的感觉。我所想的只有尽快地丢弃废物,让它们不再停留在我的手里。最多,也是单纯的给与。而即便是这单纯的给与的念头,也会在我的心中转瞬即逝。
在我决定留下手中的空瓶时,我要么不好意思地告诉对方事实,然后遭尽白眼;要么怀着施舍的心态,将空瓶递给她们。这种施舍,是出自我的同情心。而这同情心,则是我之前从未有过的。
可是,难道我的同情心仅仅只与一个矿泉水瓶的价值相等么?
我想,如果我再用心些的话,我可以从每一个拾瓶妇女的脸上读出各种内容。
周末到中医学院打球,随身什么都没带。中间休息的时候,朋友递给我了瓶矿泉水。喝剩的空瓶我有些不好意思拿回家,边打算把瓶交给某个拾瓶妇女。离我不远处,一个四十左右的女人正提着一个装着空瓶的半大塑料袋四处张望。我手持空瓶向她挥了挥,她看见便朝我走了过来。我当时只是不想让她多走路,毕竟拾瓶是一个费脚力的活,便将空瓶朝她扔了过去。瓶子在空中飘了一段便很快落到离她面前不远的地上。她看着我,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然后低头弯下腰,把瓶子拾起来,放在袋子里。我很惶恐,忙在这边朝她摆手说道歉。因为在那一刹那,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屈辱和难堪。
还有那次那个因我不给她空瓶而恶言相向的女人。她的语言虽然不那么中听,可其中心思想无非我是一个富人,没有必要和她这个穷人抢这个本来就不很体面的饭碗。
如果把话这么说出来了,我忽然觉得反而是自己很是残酷。残酷在施舍,残酷在拒绝。
在我记忆中,回收废品的破烂王们都是些可怜的忠厚的人。他们价钱合理,童叟无欺。可是现在,这些人们似乎也变了。他们如同奸商一般地利用着人们的同情,来为自己的&rightquot;小生意”提高利润。
难道他们就不残酷了么?
仅以此文献给残酷的我们。
前三个月里曾发生过几次让我很不舒服的事情:
等等。
从家乐福走出来的那个时刻,我一直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我们和她们到底怎么了?
今天和豆豆去逛北环的屈臣氏,顺道把屈臣氏的房东家乐福也逛了逛,买了很少的东西。因为在猪(肉)市(价)如股市一般突飞猛进的今天,作为一个尚无任何收入的普通市民的我,实在没有什么购买力和购买欲。
一出收款台我俩拿着饮料大喝一气(其实大喝的人只有我)。说实话一边喝着冰爽茶一边和豆豆聊天确实是让我很惬意的一件事。不知不觉我就把饮料喝的只剩百分之二十。这时旁边走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手拎一大塑料袋,内装若干空饮料瓶,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眼神直盯着我手中的瓶子。我在豆豆的极力反对下,执意用最快的速度喝完瓶中的饮料,将瓶子放到了那妇女的身边。然后思绪混乱地拉着豆豆起身向超市门外走去。
为什么豆豆要反对我把瓶子交给那妇女。
原因要从三个月前说起。豆豆今年来到了一个新学校上学。远离家乡的她自然选择了在学校宿舍里租一张属于自己的床。宿舍条件之差是我上学这么多年来头次见到。于是豆豆向她的室友们提议——用喝完饮料的空瓶子来买本应该有的窗帘。这样一是有了共同的购买公共财物的资金,再则也环保。
如此这般,矛盾便出现了。热爱环保的募集公共资金的我们和以拣瓶为生的更为需要金钱的拾瓶妇女明显发生了利益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