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多月没有更新过博客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太忙了——总是这样的借口来推脱本应该做却没有做的事情。其实心里有很多话想要说出来,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头。就好像写小说时那样,没有一个好的开头就怎么也写不下去,但如果头开好了,后面的也就一气呵成了。
最近总是感到惶恐不安,不断地感受到过去荒废的时光在影响我现在的计划和生活,令我彻夜难眠。
四个多月没有更新过博客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太忙了——总是这样的借口来推脱本应该做却没有做的事情。其实心里有很多话想要说出来,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头。就好像写小说时那样,没有一个好的开头就怎么也写不下去,但如果头开好了,后面的也就一气呵成了。
最近总是感到惶恐不安,不断地感受到过去荒废的时光在影响我现在的计划和生活,令我彻夜难眠。
这题目看上去很像是再过上50天才能写出来的题目。但谁知道再过50天又会怎样呢。
9号中午考完试后的兴奋基本上已经过去了。很难相信自己居然能因为这样一个考试而感到异常的兴奋。也许是和去年一整年的不顺有关吧。今年一共三次考试每次都算是很顺利地通过了,反而让人觉得为了这么样的考试而弄得神经兮兮的有些过了。但是,去年那种阴影还是时而笼罩心头,于是难免考试前会莫名紧张,考试后又异常兴奋。总结一下,今年的考试三场里有两场是去年没考过的,而今年却觉得很简单,我想这是个好状态,今年顺利的通过应该是个好兆头,于是希望明年继续。
好长时间不正经写点儿什么了,究其原因大可推卸到新入手的iPod Touch 2G上。为了这个小玩意儿我没少折腾,杂七杂八的周边买下来已花了九百多了。明年的计划看来是要遇麻烦的,因为目前看来资金已是相当的匮乏了。当然,今年年底的做代购的计划倘若能够顺利实施,我想应该能够缓解明年的赤字危机。
随着上个月底顺利地把初级会计电算化证书拿到手(其实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今年三月我的闭关一整月的修炼总算是得到了一个圆满的成果:我的会计从业资格证书算是拿到手了。当然,按规定后天才能去办理领取证件的手续,但这并不影响我三月的已成定论的闭关结果。
不过套用一句很俗很俗的老话来讲:这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罢了…… 继续阅读 »
当我没把空塑料瓶当回事儿的时候,我并不在意从我手里扔出的任何一个塑料瓶。它们都在被谁注视着,都在被谁捡走,都又被卖给了谁,都能够转化为多少人民币。
可当我注意到手中的瓶子的时候,我看到了身后那一双双眼睛,看到了那一双双皲裂的粗糙的手。
在我没有决定收集空瓶时,我把空瓶随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中,或是放在一个显眼的地方等待别人将它捡走,又或是直接交给那些拾瓶的妇女。无论怎样,我从未有任何特殊的感觉。我所想的只有尽快地丢弃废物,让它们不再停留在我的手里。最多,也是单纯的给与。而即便是这单纯的给与的念头,也会在我的心中转瞬即逝。
在我决定留下手中的空瓶时,我要么不好意思地告诉对方事实,然后遭尽白眼;要么怀着施舍的心态,将空瓶递给她们。这种施舍,是出自我的同情心。而这同情心,则是我之前从未有过的。
可是,难道我的同情心仅仅只与一个矿泉水瓶的价值相等么?
我想,如果我再用心些的话,我可以从每一个拾瓶妇女的脸上读出各种内容。
周末到中医学院打球,随身什么都没带。中间休息的时候,朋友递给我了瓶矿泉水。喝剩的空瓶我有些不好意思拿回家,边打算把瓶交给某个拾瓶妇女。离我不远处,一个四十左右的女人正提着一个装着空瓶的半大塑料袋四处张望。我手持空瓶向她挥了挥,她看见便朝我走了过来。我当时只是不想让她多走路,毕竟拾瓶是一个费脚力的活,便将空瓶朝她扔了过去。瓶子在空中飘了一段便很快落到离她面前不远的地上。她看着我,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然后低头弯下腰,把瓶子拾起来,放在袋子里。我很惶恐,忙在这边朝她摆手说道歉。因为在那一刹那,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屈辱和难堪。
还有那次那个因我不给她空瓶而恶言相向的女人。她的语言虽然不那么中听,可其中心思想无非我是一个富人,没有必要和她这个穷人抢这个本来就不很体面的饭碗。
如果把话这么说出来了,我忽然觉得反而是自己很是残酷。残酷在施舍,残酷在拒绝。
在我记忆中,回收废品的破烂王们都是些可怜的忠厚的人。他们价钱合理,童叟无欺。可是现在,这些人们似乎也变了。他们如同奸商一般地利用着人们的同情,来为自己的&rightquot;小生意”提高利润。
难道他们就不残酷了么?
仅以此文献给残酷的我们。
热评文章